中學生使用 AI 學習 隱藏成本兩年後才完全浮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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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項來自中國中部的大型研究指出,中學生使用 AI 工具雖然能加快完成作業並提高作業分數,但長期來看會導致考試成績顯著下滑,而且這種負面影響需要約兩年時間才會完全顯露。研究團隊分析了一個人口超過 100 萬的縣城中 26,000 多名 7 至 12 年級學生長達 30 個月的數據,涵蓋月考、作業分數與完成時間,以及升學考試成績。結果顯示,使用 AI 的學生在閉卷考試中的分數最多下降 24%,而大規模標準化考試的整體差距要到兩年後才充分體現。

作業成績提升但考試失利

研究發現,學生首次使用 AI 後六個月,作業分數平均上升 18%,每份作業的完成時間從 64 分鐘降至 45 分鐘。然而,同期月考閉卷考試分數卻下跌 20%。對於升學考試,影響雖然同樣巨大,但累積速度較慢——常規考試分數在半年內即出現下滑,而升學考試的完整衝擊約需兩年才浮現,跌幅介於 18% 至 24%。研究人員指出,短期研究往往忽略這種長期的學習成本。超過五個月使用 AI 的學生中,約 81% 能在 50 分鐘內完成作業,比最快的非使用者還要快;他們作業分數高但考試成績差,顯示這些學生可能將作業外包給 AI。相反,如果 AI 使用者花費與非使用者相近的時間完成作業,則考試成績不受影響,且作業分數更高,說明 AI 本身並無害處,只有當它取代獨立思考時才會造成傷害。

不同學科受影響程度

不同學科受影響程度不一:社會科學科(如政治、地理)平均下降 27%,STEM 學科下降 22%,英文下降 17%,中文下降 9%。這點值得注意,因為以往實驗多聚焦數學、程式設計與外語。學生群體之間也存在明顯差異——低年級學生(初中)的跌幅高於高年級(24% 對 17%),男生比女生受創更重(21.6% 對 18.4%),主因是男生使用 AI 更頻繁。

成績最優秀的學生跌幅越大

成績最優秀的學生反而損失最大,頂尖三分之一學生的跌幅達 24%,而底層三分之一僅為 16%。使用時間越長,損失越嚴重:每週使用 AI 少於一小時的學生下降約 5%,而使用五小時或以上的學生則下降 30%。

研究亦發現,儘管教師和學生有一定程度的適應,學習損失並未消失;從 2023 年初到 2025 年 6 月,估計的學習懲罰從約 25% 降至 16%,但仍存在。研究建議,學校應加重課堂考試比重、追蹤完成時間而非只依賴作業分數,並向學生提供 AI 外包的長期代價資訊。這項發現與 Anthropic 等機構的其他研究結果一致,均顯示 AI 若被視為答案機器,會加速認知能力衰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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